永远的洛丽塔,其实无关爱情

昨天晚上才想起来竟然忘了写关于这部影片的影评,也许是因为昨天看到一个12岁的女生,才让我想起来关于这部影片,让我如此痴迷的一部电影,可能一直没有时间,没有静下心来写,所以一直拖到现在,尽管现在是上班时间,不快乐的上班时间,当然一想到洛丽塔,仅仅是这个人,无关情节,无关别的情感什么,仅仅是她的年轻外表,便勾起我无数的回忆,关于自己的14岁,自己的童年。从洛丽塔出镜的那一刻起,我知道这会是一部有些许情色的电影,撩人心弦,洛丽塔趴在潮湿的草地上,穿着透明的衣服,湿漉漉的,专心又随意的翻阅着杂志,这应该就是艺术品吧!导演的精心构思可见一斑,仅此一个镜头便足以吸引眼球了,赞叹于导演光与影的切换,并且无实质的ML,仅仅是身体某些部位的碰触与轻轻抚摩,最多是热吻,真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感觉才让人如此神往,洛丽塔的调皮肆意放纵,在HAMBER的眼里都是欲望的火焰,洛丽塔真的很过分,说得低俗点,她是在进行钱色交换,也许她太年轻,但早熟,不懂得一个男人深沉的爱,HAMBER成功刻画了一个男人应该说有着男人的外表,但心理年龄仍停留在14,5岁时的初恋阶段,所以他的爱深沉中仍然带着纯纯的感觉,当洛丽塔要去寄宿学校,回头冲上楼给了他深深的一吻,他紧张兴奋得如同大男孩一般,记得很早以前看过《这个杀手不太冷》,也是讲的不伦之恋,但国外的这种影片丝毫不让人反感,这无关年龄,只与爱有关。相信每个女生在看这部片子时,都希望自己有着洛丽塔的幸运,出挑的外表,不受约束的个性,被一个男人深爱,当然她的不幸不也正是我们青春时犯下的其实是可以原谅的错误吗?

《银 娇》

《洛丽塔》。

——只为悼念青春,其实无关爱情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阿洛,韩拔这样叫她。

看文艺片是需要决心与勇气的,尤其是在面对大量的长镜头,拖沓的慢节奏,含蓄甚至费解的台词,当然,还有那些稍不注意就会让人莫名其妙的结局。所以,在一大堆电影类型标签中,我常常忽略掉或者省略掉以“文艺”为代表的这类小众题材,如果说非要消磨一下我这苍白乏味的人生,我宁愿选择诸如“速度与激情”这类只求视觉冲击毫无内容可言,全靠在不断切换的镜头与低音炮中把观众弄地或晕头转向或昏昏欲睡的商业大片。我没有觉得商业大片有什么不好,作为从小在美帝文化侵略大炮——好莱坞商业大片下成长起来的一代,异形、碟中谍、黑衣人等都是小时候的心头挚爱。只是自从无极、黄金甲乃至最近的富春山居图这些商业大片的高级黑出现之后,商业大片的名头就越来越臭了。尤其是在打开电脑翻阅无数影评豆瓣后,让我原本想挖掘一部有技术有情节有思想有衰哥有镁铝有正太萝莉怪蜀黍的大片的念头烟消云散。正巧碰到以韩国“洛丽塔”自称的银娇,虽然不抱太大希望,但作为一个曾经把97洛丽塔反复看过不下十遍的脑残粉,我想或许,也许,可能,银娇能带我们重温一下不幸遇到洛丽塔的亨伯特教授的那份痴情与感动。

他是爱她,还是爱那个年幼时死去的女友。他保留着她的那根带子,那根短裤上的带子。眼神一瞥的诱惑,她死了。

电影一开头,李寂遥全裸对镜,那种老年人审视着自己时,因被时间扯落一地的苍老枯槁,随之而来的寂寞、悲伤与失落表露无疑,正应了导演郑止宇的话,“内心依然存在着青春与欲望,只是外壳渐渐老去。”而这句话也间接告诉我们,银娇与纳博科夫的洛丽塔,看似貌似,实则神离,只不过是借着大师笔下萝莉的皮相给我们织的另一个梦境。

韩拔遇见了洛丽塔。那个小妖精。花园里她趴在草地上看杂志,灌溉的水龙头喷出的雨,在太阳下散发着诱人的珍珠白,一颗颗落到她身上,湿了的衣服贴在她曼妙的身体。他顷刻间决定留下来。她是他的劫,注定的。

纳博科夫笔下的洛丽塔可以“苍白,混俗,臃肿”,“腹中的骨肉可以是别人的”,“她可以褪色,可以萎谢,怎样都可以”,“但我只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爱上洛丽塔似乎更像一种宿命,亨伯特教授似乎在用他的后半生诠释一句话——人间自是有情痴,此事无关风月。不同于《洛丽塔》中亨伯特义无反顾的“诱拐”与“逃亡”,《银娇》中的李寂遥爱地似乎更加沉默与痛苦,隔着近半个世纪的时光所雕塑的人生鸿沟,他只能靠着想象中与银娇一样年轻的肉体与年纪来爱她。这道由岁月所无情构筑的壁垒,从开头贯穿全剧始终,悼念青春,羡艳年轻,是这场看似温情脉脉的闹剧的起点,也是终点。从剧中银娇一开始出现,镜头慢慢地从她白润的脚裸滑到她少女纤细的大腿,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白净的脸庞与脖颈似乎要透出光来,短发、白衬衫、不施粉黛的脸庞、无辜懵懂的神态,一切的一切,对一个垂垂老矣的诗人教授而言无疑是青春的幽灵,年轻的魑魅。她是代表人生最美丽的年华的塞壬,我们总爱沉思默想的诗人则是在艺术三美神的海洋中本着乘风破浪的决心却永远只是羞怯暗恋的水手,都是海洋女神,塞壬却成不了维纳斯,因为一旦追上只会触碰礁石葬身海底,成为悲剧的传说而不是胜利的传奇。李寂遥无疑很清楚,一个是年过七旬的老人,一个是十八未满的女孩,他只能静静地看着她,以一个长者、智者、善者的角色存在。而在他慈爱善意的微笑背后却是止不住对青春的沸腾的爱意,对年轻的无尽意淫。表面上,对指出他爱情尴尬而又错误的学生他气恼而又愤懑,冷冷拂袖而去的严肃神情似乎永远在塑造着国民诗人肃穆威严的崇高形象。背地里,对银娇稚嫩憨娇的依赖,他却躲在那些诗人、友人、老人的面具背后悄悄演绎着男人、情人所日思夜想的事。所以也难怪会有人称其为“无法诗意的猥琐”,是老男人对年轻处女的赤裸肉欲。话说回来,彼之砒霜,我之蜜糖,在小说和电影里的那些在某些人看来猥亵而又苍白的性幻想,在它的支持者和导演及作者的眼中无疑是纯爱典范。本着影片从始至终的文艺唯美范儿,温和柔软的阳光照着年轻赤裸的胴体,眼眸闪烁的快乐与青春清澈见底,作为一部情色片,它并没那么勾魂摄魄,撩弄挑拨,略显遗憾。但其明暖清新的色调,干净透亮的画面,国民大诗人,闷骚文艺男,呆萌小萝莉,平均每分钟不超过十句话的台词,床戏也缱绻,矛盾亦隐忍,尤其是这一句话的情节——恋童、写作,作品被剽、萝莉被撬,设计杀人却终悔恨不已——导演硬生生将它拉扯到两个小时的长度,好吧,毕竟不是每一部片都能拍成洛丽塔(时长三小时),业界良心,对于文艺片而言,银娇也算是一部诚心诚意之作。

韩拔与她的母亲结婚,只是为了能留在她的身边。

比较有意思的是,片中年过七旬的国名诗人李寂遥居然是年仅三十五岁的朴海日扮演的,作为一个青年人,朴海日扮演的还是相当成功地。但是,作为不吐槽会死星人,我还是忍不住想说,朴海日脸上那几条画出来的皱纹和法令纹僵硬地完全不能配合表情,幸好剧中人物本来就是个深沉严肃的角色,靠面瘫也能演完整部戏,氮素——那些说神化妆的人类,乃们对着那张貌似拉过皮了的老人家的脸真没有违和感么?!

洛丽塔,小妖精却时刻没有停止对他的诱惑。她的光洁的小脚,她那故意迷离却又年幼的眼神,其实,她根本就不用诱惑他,他,韩拔,已经爱上了她。我想,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或者女生,她不经意的笑,都会是他心里最灿烂的风景,他可以想一千遍一万遍也找不出厌倦的理由。

“就像‘年轻’不是你们努力争取的成果,‘老’也不是因为我做错什么而得到的惩罚”,是本片的经典台词,作为文艺界的老油条,李教授这正聋发聩的呐喊博得了一致的好评与支持,但实际上,这话看似恼怒的呐喊实则无奈地叹息,并不能为他这为道德世俗不容的爱情赢得宽容与好感,即使是单纯地柏拉图之恋,在他无尽的意淫中也许能演变成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但绝不会是令人传颂的爱情传奇。同纳博科夫写《洛丽塔》,朴凡申的《银娇》亦不禁令人遐想连篇,阴暗邪恶地揣度下朴凡申与文中李寂遥的原型对照关系。

很喜欢这一段。阿洛的母亲大声叫喊着要她赶紧收拾好去夏令营,她不时回嘴,已经坐进车里的那一刹那,却忽然跳下来,像一只小兔子,嗯,像一只兔子,那样幼小的身材穿着些许裸露的小衣服,跑起来身体向前倾,树,楼梯,母亲的叫喊,韩拔看见她跑来的慌张,我想她心里是骄傲的讥笑的。她不美丽,她不优秀,她却有自信把自己放在最高的位置做自己想做的事勾引想勾引的人,那么自信的把韩拔纳入自己的鱼篓,嗯,鱼篓,她是渔夫,她不爱韩拔,我们都知道。她只是觉得好玩,她只是想这样做。我又扯远了,继续洛丽塔,她跑到韩拔的面前,一下子跳起来跳进他的怀里,双脚环在他的腰,给他一个吻,很深的吻。这个小妖精。

既然是披着《洛丽塔》的外壳,金高恩所饰演的银娇亦是个让人难以忘怀的角色,少女纤细白皙的身影,蜷缩在躺椅上微鼾,被雨水打湿的漆黑短发贴在头上,好像迷路而误入民宿的精灵,她明亮的眼睛,灿烂的笑容,年轻极致的生命,青春无敌的活力,像盛夏的一阵清风,像冬日的一缕暖阳,令我们这些看客亦不禁为其驻足。金高恩的五官并不那么精致美丽,但胜在青春无敌的气质,邻家女孩的干净脸庞,其实在大部分人生活中,真正美艳不可方物的太少,因而显得遥远而又虚假,正是这些触手可及的或可爱或温婉的邻家形象让我们在不经意间此生难忘。

她喜欢涂很红很红的唇膏,每一次的亲吻总是花了的嘴唇,诱惑却又没心没肺的笑容。她只是个小女人。她的可爱之处,在于她故意的放荡却掩饰不住心里的小小忧伤和单纯。

只是,当与徐志宇在地下室厮混时,银娇笑着说,“你知道高中生为什么跟男人上床吗?因为孤独…”突然间,我才发现,银娇仅仅只是一具年轻的肉体,没有灵魂。影片在银娇身上花费了大量镜头,意图展示一个年少懵懂青春靓丽但又缺少关爱的高中生形象,我们的确可以在影片中找到对应的线索,但不知为何,同洛丽塔一样,看到最后,女主角永远都像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她的衣着,她的发色,她的微笑,她的某些小习惯我们都十分清楚,但她就像只是为了剧情的发展而存在的存在,苍白的像一副精致装裱的写实油画,或多或少,欠缺了些魂魄。

她听吵闹的音乐,随着它跳随着它唱,她喧闹的没心没肺。她停止音乐,穿着长长的大衬衫,露出光滑细小的腿,握住自己的脚,涂着红的扎心的指甲油。韩拔不让她去演话剧,她那玩世不恭甚也不在乎的眼里,又露出了那样挠心的诱惑。洛丽塔,小妖精,用脚去碰触他,说“我的零用钱是每周一块”“我觉得是两块”……韩拔显然无法抵挡,她瘦小的带着孩子特有圆润的手,抚向他。她如愿,她喊他爸爸,她与他撒娇,与他勾引,与他吵闹,韩拔爱她,也许这个老男人年幼受压抑的性变成如今的些许变态也算是爱的话,之于洛丽塔,这算是交易吧。她要钱,只是想攒起来离开他。

一说到孤独,眼前却浮现了徐志宇沉默地做饭的情形,从始至终,他都是孤独的,如果说,李寂遥的孤独是因为年华逝去青春不再的悲伤,那徐志宇的孤独,在银娇与恩师日益亲密的衬托下更显寂寞悲哀,正如他的那声怒吼“我都为他当儿子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对我?”付出了全部,却没有回报,他,才是最孤独的人吧。

想起那场争吵,她喊着“谋杀我,就像谋杀我的妈妈”,那么的歇斯底里。我原本还不清楚这个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孩,怎么在母亲死后只是哭了一场,便再也没有忧伤。原来,她不是那么没心没肺,她心里还是孤独的。他们又开始了到处游走。她爱嚼口胶,爱吃香蕉。

影片对人物心理的细致刻画还是值得称赞,只是硬要把《洛丽塔》和它相提并论,我只能说,一个是痴情者,一个仅仅是意淫者。《银娇》只是一部哀悼青春年华的挽歌,至于其中的爱情,我只能说“呵呵”。

她还是离开他了。他疯狂了,他找他。顾叔叔,那个变态的奎雷,他带走了阿洛,他带走了韩拔的生命。她是怎么爱上奎雷那个死变态的,我不知道。是的,我不掩饰对那种恶心老男人的唾弃。他要她脱光了衣服与几个男孩做爱,然后让助手拍下来,这是他的恶心嗜好。阿洛不肯,看,阿洛不是你们所说的轻佻,即使她真的没有爱过韩拔。

他找了她三年。再次收到她的信,她已经结婚怀孕,她说,爸爸,给我们些钱。

她知道他爱她,她曾经是利用他。可是,也许,她真的是把他当爸爸。即使他们有性,像情人一样生活,韩拔做她的情人,也做属于她的家庭主妇。

韩拔开车来到她的家。她的丈夫,李察,还好,不是个老男人。她带了眼镜,不再有当初的影子,她挺着大肚子,乱糟糟的头发,不再是那个小妖精。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心里空空的,想哭。更何况,是,爱她的韩拔呢?

他说:

我望着她,望了又望。一生一世,全心全意,我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象自己必死一样肯定……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我只望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他就那么看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爱么?

他说:这里离你熟悉的那辆老爷车,只有25步远。跟我走。

她却问,这是交易么,我跟你走,你会给我们钱么……

这句话让我肝肠寸断,没有抑制的时间泪水就已经滑落了眼角。韩拔的眼神,瞬间变得无助如同一个孩子,绝望,却有些不甘心的说“不要碰我。你一碰我,我就会死”。他是明白过来,她不爱他了吧,或者只是现在才开始面对这个早已经存在的事实?

他给她4000块,她高兴的喊爸爸。也许韩拔不在意爸爸这个称呼,谁知道呢,可是我在意,我很在意。他离开,她靠在门口,他眼神飘移,仿佛她还是那个小妖精,短裤挥着小手,单纯如初。他的老爷车还未开远,便听见她喊“李察,好消息……”

他说“最后我听到了一群儿童的欢笑声,使我悲哀的,不是我的身边没有洛丽塔,而是在这欢笑声中没有她”。

他杀了奎雷。那一段我不喜欢,却又觉得很过瘾,韩拔那种悲伤和想哭的表情,那么震撼,多久没有这般心痛的感觉了呢。奎雷那恶心的带着肥肉的裸体,让人有吐的冲动。可是他中了那么多枪,却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没有人提及过,我也不提,我想,总会有个人跟我一样,有同样的感受,同样的同情,同样的原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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